蒋阮氏听了这话才平静下来，瞪了凌嬷嬷一眼，“你就专为大少爷说话吧，是不是想跟着大少爷荣养呀？”
凌嬷嬷听了这话也不紧张，反倒是呵呵一笑，“主子就爱打趣奴婢，奴婢只是替主子将心里想的话说了来罢了。大少爷自小跟着主子，也是奴婢看着长大的，奴婢怎么能眼睁睁地看着您们祖孙俩为了子虚乌有的事心生嫌隙呢？再说大少爷算是孝敬的了。除了在大少夫人一事违逆了您，其他的事可挑不出错处来。”
蒋阮氏听了这话长叹一声，“唉，在这么大的事上违逆我，不顾我的感受，还说什么孝顺？”
“主子，大少爷都成亲四年了，你怎么还记着这点子事呀。奴婢看大少夫人也不是什么坏品行的人，您这样记得，莫不是要等大少爷当爹了还不忘这茬呀？”
蒋阮氏听了一愣，苦笑道：“当爹？”随即又是一声长叹，“也是该当爹了呀。凌嬷嬷，祝姨娘那胎你也多注意一下，别让她乱吃乱喝弄坏了身子。”
凌嬷嬷显然有些跟不上蒋阮氏的节奏，这老夫人不是最不喜欢妾室的吗？“主子您这是？”
蒋阮氏怒瞪了一眼，“凌嬷嬷，你都这把年纪了不会还要我来教规矩吧？”
凌嬷嬷吓了一跳，连忙跪到在地，“奴婢知错了，请主子责罚。”
蒋阮氏冷哼一声，“算了，以后注意了。你先退下吧。”
凌嬷嬷这才松一口气，战战兢兢的退了出来，担心地看了一眼锦园的方向，也不知道老夫刚才那话的意思是不是和她猜的一样？
乾明宫，赵成站在祈安宁下首，朗声道：“陛下，臣明日要告假。”
“告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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