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秋艰难地伸手,绕过自己高高隆起的肚子,摸到了自己屁股中间的产口。虽然胎儿还没能出来,穴口却已经被撑得隆起,只让沐秋觉得酸胀不已。他强硬地推着自己的肚子,把肚皮折腾得紧绷绷地发红,穴里又流出许多掺着血的胎水来,胎儿这才不情不愿地又往下挪了几分。
沐秋哼哼唧唧呻吟着,缩着屁股往下使了个长力——这下子可以从开到铜钱大小的产口看到黑黢黢的胎头了。产穴被撑得更加圆满饱胀,包裹着鼓涨的胎头,褶皱都被撑开来。
沐秋摸了摸屁股里夹着的胎头,又有了一二分信心,呻吟着继续使力气。“啊~大胎头……被、被小骚穴挡住了,哼嗯~卡在穴口了,啊呃……”
反复使了几次力气,每每都是眼看胎头就要突破穴口,但是沐秋一卸力,它便又缩了回去,反反复复摩擦着穴内的软肉。如此来回几次,让沐秋感觉自己更像是在被操了。
又是一阵剧烈的宫缩,沐秋急急地喘着气,仰起脖子、挺腹用力。他用力向两边掰着自己的两条腿,两腿几乎岔成了一个平角,似乎这样就能更顺利地让胎儿娩出似的。“嗯啊……啊啊啊啊!要出……大胎头要出……啊!!”
沐秋看着自己的肚子,上半部分慢慢平下去了些。胎头终于将产口顶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尺寸,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往外钻着,先是眼睛,然后是鼻子、嘴巴……噗嗤一声,伴随着大量的胎水和血水,硕大的胎头终于全然挤出了产道,挂在沐秋的双腿之间。
沐秋的头无力地垂下,眼睛也有些疲累地闭上了,他似乎再没了多余的力气。产程进行了太久,消耗了他太多精力,如今产力已是不足,连宫缩都弱了下来。
两腿之间,原本狭小的花穴被撑到一个骇人的大小,穴口几乎变得薄薄一片、发白得接近透明,艰难地夹着黑黢黢的胎头。屁股底下,是羊水、淫水、血水乱七八糟混做一团,将被褥打得精湿。
等到解怀齐主持完祭典、应酬好了客人匆匆赶回来的时候,推门见到的便是这样令他心神俱震的一幕。
“师兄!”他大喊一声,冲到床榻边握住沐秋的手,赶忙往沐秋身体里灌输灵气。“师兄,师兄你怎么样?都怪我,都怪我,我不该走的……”
解怀齐急得几乎要哭出来,沐秋勉强地掀开眼皮,冲他露出一个苍白的微笑。“怀齐,我、我生不出……”他说着,疲累的眼睛又要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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