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秋不知道自己被操弄了多久,只觉得自己的意识在欲海中沉沉浮浮,良久才能勉强攀住那根救命的浮木。
瞿晏一直拉他站着,强硬地操干。他肚子沉沉地坠,腿脚也发软,几乎站不住脚。只能像是抱住水中浮木般搂着自己的大肚子,浑身瘫软地靠在瞿晏怀里,任由屁股里的肉棒进进出出。
瞿晏则锲而不舍地向着肉穴深处那块软肉发起冲锋,龟头将那里慢慢放开、又狠狠碾压,终于冲开了一道缝隙。
沐秋预感到什么,惊慌地叫道:“哈啊~哦~那里、不行,真的不可以,里面还有宝宝……嗯~”
瞿晏丝毫不理,竟然抄起沐秋的膝弯,用把尿的姿势将他抱了起来,重重将胯往沐秋身下一送,“我的孩子,没有那么脆弱。”
沐秋骤然悬空,惊慌地胡乱抓住了瞿晏的胳膊,但在重力的作用下,浑圆的屁股还是往下一沉,又将肉棒吞得更深了,顶住了宫口的软肉。
宫口又酸又涨,还带了一丝急不可耐的痒意。“哦!哦~啊嗯……顶到~宫口了~”
阳具将宫口的缝隙顶开,探入小半个头,进入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若是再重重顶一顶,就能感受到硬硬的胎头。
沐秋只感觉仿若有一根又热又长的铁棍,将他的肚子搅得一塌糊涂,却又生出几分带着痛意的快感来。
他的大脑一时间炸开了无数朵烟花,双眼翻白,一手紧抓着瞿晏一手按着自己不住缩紧的胎腹,不自觉地绷起脚背蜷曲着脚趾攀上了高峰。
“啊~哦~宫口被顶开了,又要喷水了,嗯啊~大肚子被操坏了~”
一股股的淫液不住喷涌,却又被穴内的阳物堵得严严实实。湿热的穴肉疯狂绞紧,仿佛想把瞿晏的阳物再吞得更深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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