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压迫与生俱来。
他的大手抓住她不安的小手,放在他的心口的位置细细的摩擦,“小鱼,我们已经结婚了。”
叶小鱼身子僵硬,“我……我知道。”
“我们是夫妻。”
“我……我知道。”
“那你也应该知道夫妻之间有些事,是必须做的。”
说着,他俯下身,在她白皙的脖子上落下细细的吻。
她当然知道,这也是她噩梦的一部分。
两年前社团聚会睁开眼的时候她就被他强制夺走了清白,后来的两个月里,他的欲望强烈,她总是招架不住,常常昏厥过去。
他还变态的用药物控制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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