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感的敏锐让时笙生出一种异样的怀疑,“斯蒂文先生,你怎么声音在发抖?”
斯蒂文抬头看了看抵在他额头黑洞洞的枪口,汗珠滚滚而下,他竭力吞咽着口水,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但却抖的更厉害了,说话都不成调,“我在季家别墅门口守了一晚上,冻的。”
拿枪的那只手动了动,发出轻微的子弹上膛的声音,斯蒂文双腿一软,直接跪在地上,“我定好地址后发到你手机上。”
贴着耳朵的手机被拿开,挂断。
斯蒂文这才敢说话,“季先生,我都按您要求的跟时小姐说了,您放过我,我再也不敢打您的主意了,求求您放过我”。
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毫无形象的跪在地上哭泣,看着也是可怜。
暗影中的男人对一侧的保镖挥了挥手。
保镖点头,走过去拽着斯蒂兰后脑勺的头发将他垂着的头拽起来,扔给他一张纸,“照着上面的台词背熟了,差一个字我废了你这双眼睛。”
“是是是,我背,我马上背。”
斯蒂文扑过去捡起那页纸护在怀里,跟护宝贝一样。
保镖拽着他的领子将他扯下去了,其余人也依次退下了,整个大厅就只剩下刚才发号施令的黑衣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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