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时不时抬头看h千虞的表情,但h千虞仅是面无表情地静静听着。
「他说如果我不戒酒,他会替你告我伤害罪,他的表情真的不是开玩笑,冷冰冰的表情让我真的不寒而栗,当时我想说他是谁啊?凭什麽来威胁我。」父亲将喝完的汽水罐从两侧压扁,「但他後来说,撞到头并不是小事,今天你是运气好才活了下来,但下次谁能保证?」
h千虞觉得癒合的伤口在隐隐发热,明明医生都说没事了。
「我看着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的你,觉得他说得有道理。」父亲捏着瓶罐的手微微颤抖着,「那天我一个人回家,打开了相簿,翻到了你小时候的照片,我忽然觉得自己很失败。曾经你说,我是你最崇拜的爸爸,但我却一再的让你感到受伤。」
「对不起,作为一个不成熟的父亲??千虞,对不起。」
h千虞看向父亲真诚的表情,她顿时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一方面很庆幸父亲终於愿意戒酒,并找回从前对生活积极向上的模样,一方面又觉得,自己十几年来苦劝父亲,他都不愿听劝,直到现今出事了,有另一个看起来更有权威的人去纠正他,经过权衡下而决心要做的改变,让她的心绪变得混乱。
他不确定这复杂的情绪,该称之为开心、无奈、庆幸、难过、感动,还是心酸?
形容不了,没有一个确切的情绪,能形容她此刻的感受。
「爸,谢谢你愿意跟我说这些。」h千虞扬起淡淡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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