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噜咕噜,车轮再次碾在大小不一的小石子上,李齐虚发誓,回去定要好好整治修路的事。
龙根紧紧地被吸附着,伸进缩出,“呃——陛下……唔——”
绕是见识多广,运筹帷幄的李齐虚霎时也想不出主意来,“要裂了……陛下……陛下……呼……”
哭乞声一阵浪过一阵,李齐虚护着楚子词的后脑,以免因颠簸撞疼,手背凸出的骨节泛上红意,若非自幼习武,竭力克制,早已疼出声。
巨大的胎腹耸在二人的面前,抑制不住的痛吟声声从楚子词喉间传出,巨腹颤抖,“疼……呃啊——”
外头的狼啸尚未止,马车不能停,李齐虚知他是真的疼到受不住了,如若不然,楚子词是鲜少做出此态,鲜汗淋漓,整个人如同刚从水中捞起来,躬着后背,一边喘息,喉咙发出几声咳嗽。
“咳……咳咳……”咳嗽声就像是泄了的洪水,一经发出便不可收拾,“咳咳咳!”
“啊!”
李齐虚带着楚子词跌下,屁股摔得有些疼,温大人勒了马,惊恐地望着四周围着的狼群,马车内的腥味重,为首的野狼走到马车前。
“肚子……我的肚子……绞……”楚子词被马停给惊着,气闷在一处,呼吸一嗬一嗬,当即又有些喘不过气来了。
“阿词,不若就在此处生了。”李齐虚碾碎护心丸,渡进楚子词的嘴里,“药。”今天楚子词已经是用药过度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