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澈没有说话。
侍者再抬了抬手，“请吧，小姐。”
程菲菲慢吞吞地转身。
恰在这时，风华回来，远远的瞧着僵持不下的这一幕，走近了挑眉问：“这是做什么呢？”
见到‘正主’，程菲菲哪里敢吭声，暴露自己的那点小心思。
她没说话，只用一种晦暗不明却羡慕且嫉妒的眼神，看了一眼风华，暗藏敌意与锋芒的一眼，再挺直了背脊走开，迎上自己刚刚从酒店楼上下来大堂餐厅的母亲：“妈……”
短短一个照面，足以令风华看清楚女生的脸。
……程菲菲？
风华目光一深。
她脚步顿了下，慢吞吞坐下来的同时，眉眼轻抬，视线不由自主的掠过金碧辉煌的大厅，最后落在那对相见欢的母女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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