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进去的时候会疼,很疼很疼,不是因为他的技术差或者什么,”楚思雨把手放在我的脸上,“我感觉我的疤会痛,带动整个脖子,整个头一块痛。”
我的手还放在她的大腿上,掐住她的大腿肉,手指已经有些泛白。
我想杀了他们,所有人,把那个笑起来跟我很像的男人的嘴割下来,他不准笑。
但我还是最想杀死六年前的我。
“哪个炮友愿意听你讲这些。”我眼眶有些疼,“楚思雨,我要操你。”
“其实你根本不用问我,也不用征求我的同意。”楚思雨的手覆上了我的手,我反手抓住,借力生狠的挺入。
她叫了一声,不是舒服的那种,是疼的。
她的睫毛在抖。
像一只扑棱的蝴蝶。
“疼就告诉我。”
她没回话,头偏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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