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猛地伸手,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她的指尖冰凉,却带着颤抖的热度。她抬头看我,深棕色大眼睛里水光盈盈,声音又软又急,带着一丝哭腔:
“宝贝……等等……你……你那里……好难受吧……呜……妈妈……妈妈看出来了……裤子都……都撑起来了……这么硬……一直憋着……对身体不好……呜……让妈妈……帮你发泄好不好……”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她已经颤抖着伸出另一只手,勾住我的裤腰,用力往下拉。
运动裤“哗”地滑到膝盖,那根28厘米的巨物瞬间弹跳而出,像一根烧红的铁柱,直挺挺地杵在她眼前。龟头紫红发亮,马眼渗着晶亮的先走液,青筋暴起如虬龙盘绕,棒身粗得她一只手根本握不住,只能勉强圈住一半。整根巨物因为充血而微微颤动,散发着浓烈的男性气息,热浪扑面而来。
母亲的眼睛猛地瞪大。
“呜……宝贝……好……好大……妈妈……妈妈一只手……都握不下……呜呜……这么粗……这么长……青筋……好吓人……可是……可是好烫……好硬……”
她的声音颤抖着,带着极致的震惊和兴奋。深棕色大眼睛死死盯着那根巨物,瞳孔放大,呼吸乱成一片。
她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小手试探着握上去——掌心包裹不住,只能用两只手一起圈住棒身,指尖勉强触碰到青筋的凸起。热烫的触感让她全身一颤,小穴又涌出一股蜜汁,顺着股沟滴在床单上。
她抬头看我,眼底的羞耻已经被兴奋彻底吞噬,声音沙哑而急切:
“宝贝……妈妈……妈妈要帮你发泄……不然……一直憋在身体里……会坏掉的……呜……让妈妈……用嘴……帮你……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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