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极其不恭的举动,按理说应该严惩的。可他不但没有爆发,反而呵呵笑了:“你这小丫头,竟然教训起我来了。”说完又对潘金莲吼道,“,我问你要件东西。”
潘金莲连忙表忠心:“我的好亲亲,奴家一身花朵般的nEnGr0U都献给您了,还有啥不能答应的?”西门庆驴脸一拉:“我不要你那身臭r0U,我只要你顶上一缕头发。”
潘金莲一听又哭上了:“好爹爹,您就饶了奴家吧。您要什么都行,但不能剪我头发呀。自古是,‘身T发肤,受之父母。’您剪了我的头发,不等于是砍我头嘛!”
西门庆根本不予理会:“看来你是不愿意喽?”说完又要拿鞭子,做出一副要打要杀的架势。潘金莲不敢再犟了:“奴家不是不愿意,奴家只想知道做啥用?”
西门庆瞪着眼吼道:“我要打个网巾!这总行了吧。”潘金莲只好屈服:“要打网巾可以,那就让奴家替您打吧。”西门庆不耐烦地说:“我不要你打,我只要你的头发。”
潘金莲咬着牙答应了:“好好好,我给你剪就是了!我知道有人想糟蹋我。”西门庆有点心虚:“你不要瞎想,这是我的主意。”潘金莲只能分开头发,让他胡乱绞了一缕。
西门庆拿到了头发,便兴冲冲地去了丽春院。李桂姐立即迎了出来:“头发呢?不要说没有剪到啊?”西门庆笑嘻嘻地说:“看完就还给我,不然不好交待。”
李桂姐哼了一声:“你还当个P宝呢!在我看来一钱不值。”说完往地上一扔,狠狠跺了几脚。西门庆连忙去抢:“不能踩呀,不吉利。”李桂姐头一扬:“你敢抢?敢抢就扔到茅坑里。”
这回潘金莲算是彻底输了!她只是朝人家吐口唾沫,人家却在她头上撒了泡尿。望着那片黑压压的房脊,她不禁放声大哭。现在连个妓nV都争不过,日后还怎么出人头地?
后来几天,她饭也吃不下,觉也睡不好,躺在床上奄奄一息。其间孟玉楼来劝过几次,让她不要灰心。如果西门庆真的相信了,怎会不了了之呢,至少琴童是Si路一条。
潘金莲翻身坐了起来:“琴童没事了?”孟玉楼手一摊:“咋会没事呢?被打得遍T鳞伤。好在这孩子命大,在马圈躺了几天又活转过来了,现在被撵到祖茔看坟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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