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金莲轻蔑地一笑:“做这个怎么了?她乱你也乱啊?”吴月娘连忙岔开:“算了,不说这个了。既然人家送了礼来,明天请他吃顿酒吧,咱们不能短了礼数。”
花子虚自然不能白吃,于是又来回请。就这样你请我我请你,两家是越请越热乎。而他也借此机会,和李瓶儿对上眼了。为了迅速Ga0定李瓶儿,每次都把花子虚灌得烂醉。
这个不用他出手,应伯爵他们愿意效劳。他们不管什么Y谋,只是觉得机会难得。尽管这样,他还是不敢造次。现在还不能下手,等到她彻底绝望了,自然会投怀送抱。
那天中午,他们又在花家聚齐了。几个人击鼓传花,一直闹到掌灯时分。开始花子虚还算克制,担心李瓶儿会发飙。经不住应伯爵左劝右劝,最后又喝得酩酊大醉。
花子虚有个臭毛病,喝得越多越狂放。一会儿要划拳,一会儿要拼酒。应伯爵本来就是海量,见他如此猖狂,便把目标转移了。西门庆趁机退出纷争,借口解手去了后院。
李瓶儿正在暗处偷看,两人差点撞个满怀。西门庆借着酒劲,狠狠在x前抓了一把。动作之凌厉,差点把N头揪下来。李瓶儿啊地一声惊叫,跌跌撞撞地跑开了。
这下西门庆酒醒了,急得他直拍脑门。自己一直在扮正人君子,这下又露出了本相。忍都忍了几个月了,就不能再装几天吗?万一人家生气了,那就前功尽弃了。
西门庆正要就地方便,迎春悄悄找了过来:“老爹,俺娘让您少喝一点,等会儿有话要说。”西门庆不禁有点得意,这小娘子b他还急。这下尿得有力多了,墙上S出一个洞。
等他再次回到席上,便假装醉酒要回去。花子虚自然不让:“您怎能走呢?正是高兴时候。来,小弟再陪你十杯。”西门庆连忙建议:“要不到院里喝吧?嫂子还要休息。”
花子虚一听正中下怀:“对,还是去院里耍活,家里太憋屈了。一会儿丫头来问,一会儿小厮来劝,Ga0得我都烦Si了。”应伯爵有点担心:“嫂子能同意吗?”
迎春连忙回应:“俺娘已经睡下了,不会管爹去哪儿。”花子虚搂着吴银儿就走:“那正好,晚上不用回来了。”应伯爵听了也很满意:“那就喝到天亮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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