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江逐野喘息着说,声音里透着压抑不住的兴奋,“渊哥就是这么坐我……操,好会吃……”
骚话像开了闸的洪水,一句接一句往外涌。
“渊哥,我操到你前列腺了吗?是不是这里最爽?”他故意向上顶了一下,龟头重重碾过那个点。
沈渊行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屁眼再吃深一些……对,就这样,全吞进去……”江逐野的手按着沈渊行的腰,强迫他坐得更深,几乎要把整根阴茎都吞进体内。
“渊哥,我是不是比你的手指好使?比那些小玩具好使?”他一边说,一边加快了向上顶弄的频率,每一次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着沈渊行的臀肉,发出淫靡的啪啪声。
沈渊行被这些露骨的话语刺激得面红耳赤,偏偏身体在那些话语和动作的双重刺激下越来越兴奋,后穴湿得一塌糊涂,肠液混合着前列腺液不断涌出,把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你……闭嘴……”他咬牙,声音破碎。
江逐野没闭嘴。
他变本加厉:“渊哥的屁眼怎么这么会吸……操,爽爆了……是不是想吃我的精液了?嗯?”
最后那一声“嗯”带着上扬的尾音,像根羽毛搔在沈渊行最敏感的神经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