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乎是本能地,在沈渊行怒骂的间隙,手脚并用地往前爬了半步,伸出双臂,一把抱住了沈渊行那条穿着昂贵西裤、此刻却溅上了泥点的腿。
“渊哥!渊哥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他仰起头,脸上雨水和不知何时流出的泪水混在一起,声音带着哭腔,却是那种惯用的、混合着卖惨和真心的认错方式,“你别生气!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都听你的!真的!”
沈渊行被他抱住腿,身体僵了一下。
他低头看着跪在泥泞中、抱着自己大腿、仰着脸哭得毫无形象的张扬。
雨水顺着张扬的头发、脸颊不断流淌,混合着污泥和血迹,狼狈到了极点,眼神里却有种孤注一掷的、近乎偏执的依赖和……讨好。
一股巨大的疲惫感,如同这无边的夜雨,瞬间淹没了刚才的暴怒。
沈渊行闭了闭眼,深吸了一口潮湿冰冷的空气。
他试图挣脱张扬的手臂,但对方抱得死紧。
他不再强行挣脱,而是从西装内侧口袋里摸出烟盒和打火机。
手指因为刚才的激动和此刻的冰冷,有些不稳,试了几次才点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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