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渊行猛地松开手,烟蒂落入积水中,发出轻微的“嗤”声,瞬间熄灭。
“算了。”他吐出两个字,声音带着浓重的疲惫和沙哑。
他再次用力,挣脱了张扬抱着他小腿的手臂——这一次,张扬似乎感觉到了他语气里那深沉的无力,手臂的力道松懈了些。
沈渊行不再看他,转身,撑着那把黑伞,重新走入滂沱的雨幕。
伞面倾斜,隔绝了上方落下的雨水,却隔绝不了四面八方涌来的、冰凉的湿意和心底那片荒芜的疲惫。
他走了几步。
身后传来急促的、踏破积水的声音。
下一刻,一个湿透的、带着体温和雨水腥气的沉重躯体,猛地从后面紧紧抱住了他。
张扬的手臂如同铁箍,死死环住他的腰,滚烫的脸颊贴在他冰凉潮湿的背上,灼热的呼吸穿透湿透的衬衫布料,烫在他的皮肤上。
“渊哥……!”张扬的声音在他背后响起,不再是之前那种卖惨的哭腔,而是带着一种崩溃般的、嘶哑的哽咽,“我爱你……渊哥……我真的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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