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下冰袋,整了整歪斜的领带,看向沈渊行,眼神里的恶意几乎不加掩饰:“沈总,您真是……养了一条好狗啊。”他慢条斯理地说,每个字都像淬了毒,“用自己公司的资本给我下套,想让我血本无归不说,现在连在外面听人说您两句‘闲话’,都要扑上来咬人。这份忠心,真是令人感动。”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脸色铁青的张扬,笑容越发狰狞:“不过张少,玩火也得看看风向。小心……饵太香,把自己也赔进去。你们张家那些老头子,最近眼神可不太对。”
这话语意有所指,威胁与挑拨混杂。
但沈铭似乎也清楚,有沈渊行在场,今晚不可能再追究出什么结果。
他阴恻恻地又看了沈渊行一眼,丢下一句“沈总,咱们项目上……慢慢聊”,便不再多言,捂着脸上的伤,在助理的搀扶下,一瘸一拐地离开了调解室。
办完简单的调解和担保手续,已近凌晨。
雨势未减,反而更急。
沈渊行一言不发地走在前面,张扬低着头,跟在他身后半步远的地方,像一条知道自己闯了祸、忐忑不安的大型犬。
走出派出所大门,冰凉的雨水夹杂着夜风拍打在脸上。沈渊行撑开随身带来的黑伞,伞面很大,足以容纳两人,但他并没有等张扬的意思,径自走入了雨幕。
“怎么回事?”沈渊行的声音穿透哗哗的雨声,依旧冰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