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晨光透过雕花木窗稀疏地洒进屋内,空气中似乎还残存着昨夜龙涎香与酒香交织出的浓靡。
我只觉得浑身酸软,像是被拆散了骨架又重新拼凑起来一般,尤其是腰间,那被铁钳般的大手掐过的指痕,此刻定是泛着触目惊心的红紫。我撑着身子想要坐起,手腕上的翡翠错金响铃镯随着动作发出一声细碎的“丁零”,在寂静的清晨显得格外清脆,生生勾起昨夜那场荒唐而疯狂的记忆。
“小主,您可醒了?”外头传来贴身丫鬟翠儿难掩喜悦的声音。
还没等我回应,房门便被轻缓推开。紧接着,一列低眉顺眼的太监鱼贯而入,每个人手里都捧着一只盖着红绸的托盘。
领头的正是御前的大太监李德全。他满脸堆笑,尖细的声音里带着几分讨好:“林常在,皇上圣谕,昨夜林常在‘承教’有功,特赐下这些玩意儿给小主压压惊。”
“皇上交代了,小主若是身子乏,今儿个太后的晨请便免了。”李德全压低声音,一脸谄媚。
随着红绸一张张揭开,满室的珠光宝气瞬间晃了我的眼。
翠儿喜滋滋地在一旁清点着珠宝“有劳公公了!”
待公公退去后,翠儿一脸欢喜:“小姐,皇上如此厚待,想必十分喜欢您,这下王爷王妃肯定放心了!”
“王爷和王妃……”我低声重复着,手指不自觉地抚过那身新赐的、触感温良的浮光锦,脑海中浮现的却是昨夜丁香色缎织寝衣被他单手粗暴扯开时,那声刺耳的“撕拉”声,翠儿的话在我听来却像是一道无形的枷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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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是与其他新人一样去向太后请安,我可不想落下恃宠而骄不懂规矩的名声。听了一上午教导后才散去。午后的阳光透过繁茂的柳叶,碎金般洒在御花园的一角。我坐在那架铺了软垫的秋千上,身上那件藕粉色的浮光锦随着微风轻轻起伏。腕上那对翡翠错金响铃镯随着秋千的摆动,发出了愈发细碎而急促的“丁零零”声。这声音在寂静的午后传得很远,仿佛在向这后宫昭示着昨夜的承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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