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他从来就不是什么籍籍无名的卒子。
他是这警署里最冷硬的招牌,也是最不容亵渎的法纪。
根本不需要明仔开口,昨晚同桌那几个分属不同部门的同僚,加上老马老婆那位表妹添油加醋的渲染,定然早已在各大私密群组里,将他这个“重案组长深夜携顶级尤物开房”的桥段,编排成了一出人设崩塌、晚节不保的限制级连续剧。
内容早已经不再是贺刚那里行不行。那顶级妖孽最后选择跟贺刚离开的那一幕,足以让所有流言不攻自破。
连走廊里的小女警看他的眼神都变得极其复杂——那是对他“高岭之花”人设崩塌的震惊,以及对他审美突然“堕入红尘”的侧目。
贺刚沉着脸,那张冷峻的脸孔像是一块冰封的生铁。
他没有解释,没有发火,只是任由那些流言如野火般在大楼里蔓延。
就在这时,老马一脸尴尬地敲门进来,手里还拿着一份档案,眼神飘忽:
“那个……头儿,昨晚,嫂子的表妹说……您那位’女伴’瞧着不像是正经路数,叫我提醒您……别在那种’灰色地带’陷得太深。”
贺刚一把夺过卷宗,指尖在那粗糙的牛皮纸袋上碾过,眼底闪过一丝浓烈的暴戾:
“我的私事,什么时候轮到她们来审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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