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快就坏了?真是个令人失望的废品。”贺刚的嘲讽如同冰冷的利刃,一寸寸剐着应深的自尊,“想让我满意?你现在的样子,只让我觉得脏。”
他松开手,任由应深瘫软在那滩液体中,语气里透着不容置疑的生硬与铁血:
“滚进浴室,把自己里里外外刷洗十遍。我不希望在你身上闻到除了我之外的任何气味——尤其是你这种自发情而产生的、令人作呕的骚味。听懂了吗?洗不干净,就别再爬到我面前求赏。”
应深非但没有感到屈辱,反而因为这种极端的嫌恶而战栗得更加厉害,他眼神涣散地望着贺刚离开的背影,卑微地叩首:
“是……卑妾这就去……把自己洗干净……等候老爷验收……”
进入浴室后,应深并没有立刻执行“刷洗十遍”的指令。
他站在巨大的半身镜前,痴迷地盯着镜中那张被蹂躏得一塌糊涂、布满那一簇簇象征着绝对统治权的、稠白腥檀的恩赐痕迹的脸。
他纤长的指尖微微颤抖,在那干涸的白浊边缘轻轻刮蹭,随后仿佛供奉圣物般,将那抹带着腥膻气息的痕迹送入口中,甜蜜且贪婪地吸吮着。
那是贺刚留下的勋章,是他活下去的养分。
随后,他像完成了某种神圣仪式,仔仔细细、从里到外地将自己刷洗得发红生疼。他换上了那件纯白丝绸睡袍——那是唯一还没弄脏的衣物,即便贺刚曾勒令他不准再穿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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