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深仰起头,看着贺刚重新披上那层神圣不可侵犯的铠甲。
他没有再纠缠,反而表现出一种极其残忍的温顺。他缓缓抬起那双交叠的手,那道冰冷的锁链顺着贺刚的后颈一寸寸褪下,金属环扣摩擦着贺刚紧绷的皮肤,发出“咔”一声刺耳的轻响。
那是囚具的撞击声,也是身份的宣判:一个是执法如山的剑,一个是身负重罪的枷。
他眼角的绯红还没褪去,却在那苍白透明的脸上笑得愈发灿烂,像个终于完成了夙愿的殉道者。
“走吧,贺警官。”应深轻声呢喃,声音里透着股强撑的虚弱。
那语调轻得像是一片即将坠海的残羽,却载满了无从排解的不舍,以及那种低入尘埃、刻骨铭心的依恋。
“您的正义在等您。”
贺刚盯着他看了足足三秒。那三秒钟里,风声鹤唳。
这时,原本守在坡下的特警按捺不住,快步走了上来。
沉重的作战靴踏碎了山顶死一般的寂静,也生生切断了两人之间那道粘稠而危险的视线。
贺刚目不斜视,视线始终如钉子般扎在应深脸上,唯有余光扫向来人,抬手做了个示意——准许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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