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在害怕,他是怕得要死——怕那个刚刚吻过他的男人,死在那片肮脏而冰冷的铁柜之间。
沈警官看着应深眼中那近乎毁灭的执念,咬牙下令:“解开他!连线贺刚专属频道!”
耳麦连线上贺刚的那一瞬,应深原本伪装的顺从彻底崩塌。
他靠在椅背上,神情阴冷得如同操纵棋局的魔鬼,声音穿透刺耳的电流,精准地扎进贺刚的耳膜:
“老爷……听得到吗?”
贺刚背靠着滚烫的集装箱,正单手给配枪换弹匣。听到这个声音,他心尖猛地一颤,那股之前刚褪去的血腥蜜意瞬间复燃:
“应深?该死……你怎么在频道里?”
“现在,听我的。”
应深的语气森冷而绝对,眼睛死死盯着监控墙,带着一种近乎恐怖的掌控感:
“候叔把服务器拆分了,那是冷链分布式架构。老爷,正前方三点钟方向是必死之局,踏进去一步你就得变成筛子。带人向左侧横移五十米,翻过那堆红色的集装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