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老爷……”
应深的泪水大颗大颗地砸落。
这泪水不再是因为痛苦,而是他清晰地感受到,贺刚第一次放下了那种作为掌控者的绝对审视,正以一种从未有过的、近乎笨拙而狂烈的姿态,俯身为他提供名为“活着”的供养。
这个男人在用这种近乎粗暴的宣泄,强行分担他的恐惧,强行把他从自毁的边缘拽回来。这种感官上的绝对侵占,正如应深以往无数次卑微地跪在老爷脚下伺候一般——
贺刚此刻正用一种属于强者的、不讲道理的“方式”,将所有说不明,道不清的情感,作为临别前最后的礼遇,回赠给他。
他依然没有说话,只是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这种被神明亲手握住、共同沉沦的快感,比起以往任何一次自渎都要灼热上千倍。
在那只布满枪茧的大手掌心里,应深感到了某种近乎毁灭的洗礼,用这种充满了野蛮力道的动作在对他进行霸道的献祭。
这种从未经历过的、连同灵魂一并被击碎的震颤感,让应深的每一寸骨血都随之发烫升温,仿佛要在这一刻被贺刚亲手烧毁,再重新熔铸。
随着贺刚发狠的最后一次重力撸动,两人的热液几乎在同一时间迸发出来。
那一瞬间,应深的脊背猛地绷直,脚趾在床单上死死勾起,手臂紧紧环住贺刚的脖子。那是他第一次感受到贺刚亲手为他带来的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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