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线条流畅嚣张的亮黑sE机车,伴随着低沉强劲的引擎轰鸣声,以一个极其惊险却又JiNg准无b的甩尾漂移,猛地横停在鹤听幼面前,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激起一小片尘土。
鹤听幼被这突如其来的拦截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后退半步,抬头看去。
机车上的男人利落地摘下头盔,一头微卷的黑发有些凌乱地翘起,额前碎发被汗水微微濡Sh。正是凌策年。
他几乎是跳下机车,随手将头盔挂在车把上,大步流星地朝鹤听幼走来。平日里总是洋溢着yAn光热烈笑容的脸上,此刻却满是急切、不解,还有一丝……显而易见的委屈和紧张。
琥珀sE的眼眸亮得惊人,紧紧锁住鹤听幼,仿佛生怕一眨眼她就再次消失不见。
“鹤听幼!”他喊她的名字,声音因为急切而显得有些沙哑,几步就跨到了她面前,高大的身影瞬间将她笼罩在他投下的Y影里,也挡住了部分刺目的yAn光。
“你什么意思?”他开口,语气是毫不掩饰的质问,却又带着一种受伤般的困惑。
“一声不吭就辞职?搬家?连个招呼都不打?电话不接信息不回?你是要彻底从我……眼前消失吗?”
&光落在他轮廓分明、带着健康小麦sE的脸上,将他浓密的睫毛都镀上了一层金sE。
鹤听幼能清晰地看到他额角因为疾驰和急切而渗出的细密汗珠,看到他紧蹙的眉头,看到他眼底那份毫不掩饰的、失而复得般的紧张,和更深处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在意。
那是一种纯粹的、热烈的、不加任何掩饰的情感,如同正午的太yAn,烫得她心头发慌。
鹤听幼避开他灼人的视线,低下头,攥紧了行李箱的拉杆,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疲惫和疏离:“我……只是想换个环境。凌策年,我们……本来也没什么关系,我的去留,没必要向你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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