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还不够，这点疼痛还达不到赞青所期望的，赫凉州应该更狠的对待他才行。
赞青快被这种感觉折磨疯了，他的牙齿无意识的咬在断肢上，口水粘在皮肤上，恶心的黏腻感充斥着全身，他一使劲咬下去，截面传来的刺痛感让他发出短暂的呜咽声。
赫凉州也被他吵醒，他来到赞青面前就看到赞青的自残行为，他有些生气，赞青的一切感受都应该由他来给予。
“看来脊椎的疼痛不能让你满足啊。”赫凉州打开灯看着他，他也感到有些恼火，小狗需要的疼痛需求越来越大了，要是一不小心把人给打死了他也是会很伤心的。
“主人...求您……给予我痛感吧...”赞青嘶哑的开口道，无论怎么样都好，他只希望面前的人能带给他疼痛。
赫凉州轻笑了一声，用手掐住赞青的脖子，几乎用一种要把人掐死的力度。窒息感，所有血液都在往脑袋涌的窒息，就在濒临死亡的一瞬间赫凉州松开手。
“哈……”赞青无力的瘫倒在地上呼吸着，身体也一抖一抖的，但是刚刚无限接近死亡的快感让他爽到立了。
“别真像条狗一样趴着啊。”赫凉州抓起他的头发，赞青被迫仰起头看他，赫凉州使劲一巴掌甩在赞青脸上。
嗡——赞青的世界仿佛安静了，只剩下一道嗡鸣，嘴里涌起腥甜味，他的耳朵也好像流血了，不，他的右耳好像听不见了。赞青把混着血液的口水咽下，铁锈味充斥在他的口腔内。
赫凉州见他这副模样又想好好去怜爱赞青，他轻轻抚摸着赞青被打的红肿的脸，微笑着给予他一个温柔的吻，没有深入，像羽毛那般，再回过神来时早已不见。
赞青本来还没有掉眼泪，但因为这一个浅尝辄止的吻，他的眼眶湿了。比起无休止的疼痛，赫凉州的温柔就像毒药一般侵蚀着他的神经，侵入他的皮肤在他的血液内注下毒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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