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充满了我爸身上清冽的木质冷香,混着一缕陌生又甜腻的女式香水味,纠缠着人体滚烫的潮热气息,不容拒绝地扑到我脸上。
他俩身上的衣服简直不能仅用凌乱形容。
秦娜穿着吊带短睡衣坐在我爸腰上,一边的肩带已经滑到手臂,露出半个又白又挺的胸部。她摸在我爸腹股沟上,在那里留下浅浅的凹痕,她要是动作再快点,在我闯进来前就能把他裤子完全扯下去。
透过他们身体间的缝隙,我甚至能看到我爸裤腰上贲张的青筋。
他更是一塌糊涂,头发蓬乱,脖子上洇着个模糊的口红印,被压在床和秦娜之间,连上衣都没穿,裸露着肌理紧致的上身。他一手抵着秦娜的肩膀,像是挣扎中不慎失衡摔倒,胸膛起伏呼吸微乱,错愕的眼里裹挟着狼狈,猝不及防地撞向我的目光。
新婚夫妇的下半身紧紧贴在一起,暖色灯光下,白花花的肉体扩着光晕,氛围如此暧昧,时机如此恰到好处,我不敢想他有没有硬。
他是男人,如果不愿意,没人能强迫他。
我实在不想看这浓情蜜意的一幕,我只是想借个充电器而已,我做错了什么要这么惩罚我?
看来我的手机今天是充不上电了。
我把门甩上,转头就走。
我没回房间,穿着睡衣径直穿过客厅,推开老宅厚重的大门,寒风刺骨,刀子一样卷进我的衣领,刮得我浑身都疼。
还没走两步,我爸追上来,扣住我的手腕,拦下我的去路。
“鸣夏。”他声线低沉,听上去有些着急,“你要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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