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甲医院的妇科门诊区总是弥漫着一种混合了苏打水与冷感金属的味道。
柳菲儿走在水磨石地板上,细长的高跟鞋跟敲击出清脆而冷寂的回响。
她今天穿了一件米sE的长款羊绒风衣,腰带束得极紧,g勒出那截盈盈一握的细腰,而风衣下摆随着步履晃动,偶尔露出一小截如象牙般润泽的小腿。
由于系统任务的强制限制,风衣之下是令人脸红心跳的完全真空。
除了那件几乎起不到遮掩作用的开裆蕾丝内K,她的冰肌玉骨直接磨蹭着风衣内衬的丝绸面料。
随着走动,那种滑腻的触感不断刺激着她的神经,让原本就由于“名器之王”觉醒而异常敏感的身T,在踏入诊室前就已泛起了一层薄薄的红晕。
“三号诊室,林建国医生。”导医台的小护士头也不抬地递过病历本。
柳菲儿推开厚重的木门。诊室内采光极好,午后的yAn光斜斜地打在实木办公桌上。
林教授正低头写着档案,他约莫四十五岁,戴着一副考究的金丝边眼镜,白大褂洗得一尘不染,领口挺括,整个人透着一种浸y学术多年的JiNg英禁yu感。
“哪里不舒服?”林教授没有抬头,声音如大提琴般沉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感。
“最近总觉得……身T深处有些燥热”柳菲儿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故意叠起双腿。
风衣下摆自然地向两侧滑落,露出那道惊心动魄的大腿曲线。
林教授推了推眼镜,目光在触及那抹腻白的瞬间停留了半秒,随即便恢复了那副专业且冷淡的神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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