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枭沉重的皮鞋踏在厚实的波斯地毯上,发出的闷响像是鼓槌,敲击在诺诺那近乎透明的鼓膜上。他没有立刻撕裂这份如梦似幻的静谧,而是优雅地走到那张雕刻精美的胡桃木床榻边。他背对着月光,高大的身影如同一座无法逾越的山脉,将缩在蕾丝被褥中的诺诺完全笼罩在阴影之下。
陆枭随手将一件深黑色的真丝睡袍扔在丝绒扶手椅上,露出里面质地考究的纯白衬衫,袖口被随意地挽至小臂,露出那双充满力量感、且布满了掌控慾青筋的手。
"过来,诺诺。"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在充满玫瑰香气的空气中震荡,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君王威严。
"唔……主、主人……"
诺诺发出一声细碎的呜咽,他那具白皙得晃眼的身体在蕾丝与花瓣间瑟缩了一下,随即像是一只受惊却不得不听命的幼犬,撑起酸软的双腿,卑微地爬行到了床沿。他的长发掠过那些雪白的花瓣,银色的丝线与凋零的残红交织,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破碎感。
"坐上来。"
陆枭拍了拍自己坚硬、温热的膝头。
诺诺颤抖着,跪行到陆枭脚边,随後小心翼翼地跨坐在那双充满压迫感的长腿上。他那对纤细的臀肉贴着陆枭西装裤管那冷硬、质地精良的面料,激起了一阵阵生理性的战栗。
最令诺诺恐惧的时刻到来了。陆枭的大手缓缓上移,五指如钢铁般扣住了诺诺那道纤细如瓷的脖颈。大拇指的腹部带着粗糙的薄茧,正缓缓地、恶意地在那枚红宝石蔷薇喉记徽章上摩挲着。
"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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