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别墅里只留了盏暖h的落地灯,光晕柔柔地铺在卧室的地毯上,晕开一片静谧。
沉聿行睡着了。
平日里这个男人总是周身裹着冷冽的压迫感,可此刻睡着的他,倒褪去了几分戾气,显得安分了不少。
吴漪蜷在床的另一侧,尽量放轻呼x1,不敢惊扰到他。
这些日子,她习惯了用画画打发孤寂,此刻看着他安静的睡颜,心底忽然生出一丝念头,悄悄拿过放在床头柜的素描本和炭笔,想把眼前的模样画下来。
她的目光轻轻落在他的脸上,视线一寸寸挪动。
他的睫毛生得极浓密,像两把小扇子,垂落下来,在眼下投出淡淡的Y影。
鼻梁高挺,下颌线紧绷却不凌厉,连薄唇都少了几分平日里的冷y,微微抿着。
吴漪看得有些出神,握着炭笔的手迟迟没有落下,只是安安静静地望着他。
原来这般强势疯批的人,睡着时竟会是这样的模样。
鬼使神差地,她缓缓伸出手,指尖带着几分怯意轻轻朝着他的鼻梁抚去。
她刚触碰到那处y朗的轮廓,还没来得及感受分毫,手腕突然被一只滚烫有力的手狠狠攥住。
沉聿行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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