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忭伸手抓住他的头发，开始往里顶。
加文被顶得喉咙生疼，条件反射的反胃让他整个脖子都缩了一下，他只能更努力地放松喉咙，把杨忭吞得更深。眼泪从他眼角溢出来，他的阴茎又硬了，硬邦邦地翘着抵在自己的小腹上，随着杨忭顶弄的节奏一抖一抖。
杨忭伸出手，食指按在加文的眼角，用力往下一压，加文的眼睛被迫睁大，但那双钴蓝色的瞳孔里只有狂热，没有一丝恐惧。
“把你的眼睛送给我，如何？”
加文没法说话，只能发出一个含混的鼻音，然后更用力地点头，他的喉咙因为这个动作收缩，箍得杨忭闷哼一声。杨忭被他吸得腰眼发麻，干脆按着他的头，往里顶了几下。
加文被顶得翻白眼，他的手胡乱地在杨忭身上摸，因为顶得太深了已经没办法合拢牙齿，只能被动地吞吐。
杨忭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的施暴欲如同被浇了油的火焰，蹭地窜得更高。杨忭抓着他头发的力道更紧，几乎是把他整个人钉在自己胯下，加文的喉咙被撑满，每一次抽送都带出黏腻的水声。
“你杀人之前都要做些吗？下贱到你这种程度的杀人犯，还真是少见啊。”
杨忭爽到了，声音里带着喘息。加文说不了话，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含糊的呜咽，声带震动起来又增加了趣味。杨忭眯起眼睛，挺腰把龟头卡在喉咙最深的地方，感受着那圈软肉痉挛似的收缩。
加文的眼泪流得很凶，顺着脸颊划下来，混着涎水一起滴在地上，他的瞳孔涣散，眼球往上翻，露出眼白，嘴角挂着的涎水拉成长长的丝，又随着杨忭的动作被扯断，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着杨忭的袖子。
杨忭盯着他那张脸，彻底失去表情管理只剩下本能反应的脸，倒是比之前装模作样披着人皮的样子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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