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栩起初有些害怕,待闻到来人身上清冽的沉木味道,回想披云的yu言又止,凌月的怪异举动,心中立时明白过来,应该是宴衡早在舱房中等她。
客船都开了,他在这里g什么?难不成要和她一起去h州?
约m0宴衡见她并不惶恐,紧绷的身子反随着他的桎梏柔软下来,他放开她的眼睛,失笑道:“栩栩太聪明了,我都吓不到你。”
纪栩微微一笑:“你在这里g什么?”
宴衡慢慢地牵住她的手:“我来送你。”
纪栩轻轻地挣了挣:“刚才我父亲还因为你没来送我,狠狠数落了我一顿。”
“那你是怪我没在渡口送你了?”宴衡将她一缕发绺挽到耳后,“你这么顾忌脸面,在长辈面前,我恐怕都不能和你挨近说话。”
“你这一走不知多久,我只看你几眼,你让我以后怎么过。”
纪栩听宴衡言语,他此番前来,竟有些想再占她一些便宜的意思。
她蹙眉:“你今天要像从前一样,近乎蛮横地占有我吗?”
宴衡失笑:“只是想牵牵你,抱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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