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屿城随口道:“不用,两下就干了。”
“干了?”温律年不知道是不是还病着的原因,脑瓜子慢吞吞的理解了很久,然后瞪大眼睛:“难道你上次发烧后,床单没洗过?”
陆屿城有些不解,这为什么要洗,不就是汗吗?他打完球也是直接躺下去。但想到某人的洁癖,身体突然有些沉重,在某人不可思议的目光中,尴尬地点了点头。
温律年的眼神有些幽深,像是在责备丈夫的邋遢……
打住!
陆屿城敷衍道:“行,我错了。”
然后把床单一卷扔进了洗衣机里。
他总不能真让一个还在生病的人动手。
“你不会还要我手洗吧?”洗衣机盖子一盖,他的口气有些凶。
但他凶的原因不是因为床单,而是因为刚刚在拉起床单时,被发现,在床单底下,竟然还有几条被压扁的内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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