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维看得出神发愣,忽地哑着嗓子问:“你从哪儿弄来的?仿造我的玻璃球?”
“是我抽出自己一缕魂丝凝成的。”我搂紧他,说:“世界上仅此一份,也只有我能够仿造得出来。”
他不说话了,垂下眼眸不知想什么。
我动了下身子,欲抱起他,“去洗澡吧。”
不料他又突然出声,问我:“你给我做什么……我之前的玻璃球都还没送你呢。”
我直接将他抱起,让他挂在我身上,修长的双腿紧紧勾住我,我说:“给了你就是你的,至于那颗玻璃球……你留着,就当是我们之间的共同财产。”
他好似心里得到了点慰藉和满足,捧着我的脸就亲,密密麻麻的吻落在我唇上、面颊和脖间,从床走到浴室的短短距离硬是舍不得分开半点。
我原以为抱着要亲就算了,没想将人放进浴缸里也极不老实,给他清洗还要顾忌他的伤口,可受伤的人完全没有这个自觉,仍似个挂件般环住我的脖子,迷迷糊糊地挂在我身上到处乱吻,只亲还不满意,还要咬,咬了又舔,折腾半晌澡没洗完,人就先睡了过去。
夜深人静,我给他裹着浴袍打横抱出来,重新塞回换好的被褥里。
正准备将脏的床单被套拿去洗漱间时,忽地发现地上极其凌乱,四处乱散的纸符、铜钱和红线……还有森维随手脱下的外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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