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可爱。
因此我舒展开许久未活动过的双臂,对他轻声喊:“森维,过来。”
这一喊他着实绷不住了,眼里打转的泪珠很快地一滴一滴砸落,森维抽抽鼻子,终于挪步,走过来的同时抬手把外套给脱下。
还不够,接着稍顿,又伸手往裤兜摸索,将几张符纸掏出来扔在地上,短短几步距离硬是走出了献祭般的艰难。
这时候才想起自己身上的东西可能会伤害到我了?
我欲再次开口,不料他直接贴了过来,一身轻装毫无防备地就这样砸入我的怀抱,我下意识回抱住他,听怀里人闷闷喊一声:“……哥哥。”
森维这次是真的瘦了,瘦得我单臂就可以直接环住他的腰。
我心潮汹涌,微微垂头贴上他的颈部,感受到他身上除了残留的淡淡消毒水外,还有久经风尘烟火的气息。霎时所有话都说不出口,只想把他抱得更紧,紧得嵌入身体,揉进骨血之中。
仅仅几分钟,我察觉到脑袋靠在我肩上的人一直在哭,没过半晌就将我的半边肩膀哭得湿热。
爱哭鬼。
我无声吞咽口水,仍将他抱紧,可头却不敢再垂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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