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话刚落,他抬头看我,突然稀里糊涂地用嘴碰我的下颌,诚挚发问:“都是为我哭的么?”
我回吻,亲了下他颤着湿软睫毛的眼睛,尝到点点咸涩泪水,说:“都给你。”
这样一来我俩的身体忽地就热了,森维在我怀里动了下,接着抓着我的一只手放在他腰间,说:“哥哥,带我去洗澡好不好?”
我喉咙干哑,尚存一点理智,“你手还没好。”
“不沾水就行。”说着,他又勾着我的脖子往下带,想要贴上来。
我一手揽着他的腰,一手掀起他的衣摆,冷不防摸到了腰间的红线,我说:“森维,你驱鬼辟邪的东西没扔干净。”
森维舔了舔我的嘴唇,泪眼汪汪看着我,“那你帮我解开……”
这下好了,恶鬼也可以飞升了,因为我已经忍得快要立地成佛。
我扯住红线头,轻轻一拉,腰间的红线瞬间散开落在地上,我将他打横抱起,掂了掂,果真瘦得没二两肉。
他抬手环住我的脖子,勾得我微微垂头看他,接着如他所愿地带他进了浴室。
说不沾水哪有那么容易,偏偏受伤的人不自觉,硬要折腾,折腾得擦枪走火,欲火焚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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