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坏了,太恶了。
可所有坏恶叠加在一起也没能打散他蠢蠢欲动的念头。
他害死人还不够,非得将人留在他身边饱受折磨才满意,超度他不要,杀死祝森越他更不准。
良久,森维把手臂放下,哭得黏作一团的眼睛徐徐睁开,稍一垂头,泪珠子就滴落在手中冰冷的玻璃球上。
这下他真的要把祝森越害得人不人鬼不鬼了。
谁料房门霎时被咚咚敲了两下,庄茗早已调整好自己的情绪,可实在对自己儿子放不下心,于是过来温声问:“森维,睡了吗?身体有没有不舒服?”
森维蜷缩成一团,抱着膝盖,拼命吞咽口水,压住哭腔稳气息,片刻后清清嗓子回:“……睡了,妈,我没事,你也早点休息。”
“行,那你要是身体哪里不舒服记得叫我。”最后应一声,门外脚步声渐远。
他早已憋得咽喉酸痛,喉咙发痒,听见人一走就压不住气猛地咳嗽起来,怕庄茗听见,又赶忙垂下脑袋将脸埋进腿间闷闷地咳,咳得胸腔颤震,肩膀不停耸动。
他咳出了些泪,喉间蓦然有一股血腥味溢出,森维干呕几下,心中警铃瞬间作响,脑子一热,爬起来就往书桌那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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