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维调整好姿态,走过去,说:“昨晚睡得挺好的。”
庄茗闻言一笑,道:“这是好事啊,我就说有用……”说着一顿,抬眼观察了下森维,转移话头,“行了,过来吃饭吧。”
森维不知听没听,仿若一身轻松地兀自走向餐桌。
饭后,庄茗坐沙发上织围巾,难得发自内心地愉悦,总觉得自己儿子长大了,懂事了,竟会帮着他做起家务来。
片刻,森维将碗洗完,出来后又去喂狗。
再转而朝客厅看一眼,发现方才坐在沙发上捣鼓东西的庄茗已经躺着睡着。
他收回目光,动作轻了些,走进客卧里抱了条崭新的棉被盖在自己母亲身上。
许是害怕吵醒,森维不着痕迹地往后退了退,望着熟睡的女人,思绪万千,霎时二次生出一股针扎心头肉的酸痛。
可扎破的肉不会流血,流的全是无用且无情的泪。
他愧对自己的母亲,愧对她对自己付出的一切。
不过他也从未想过要改变自己心中疯狂萌生蔓延的恶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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