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森维一问更觉得莫名其妙,自顾自咕哝:“大师在电话里没说几句就挂了,把那破坛子留在咱家门口,你是不知道我回去看到那东西时简直毛骨悚然,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原本想扔掉,结果大师又不让,说那里面住着……”
她一顿,犹如被占了天大的便宜,神色稍变,愤愤说:“不对不对,大师怎么能够这样说呀,要是祖宗的话也该森维是它祖宗啊……真是对我们祝家大不敬。”
说完叹口气,心里都在叫苦:“这下好了,不仅每天要跑医院照顾你,还得提心吊胆地回家给那东西找地儿腾。”
听着说没扔掉就好,森维终于放下心,决定踏实地吃饭休息等回家。
出院那天累得够呛,偏偏中途柯遂不知怎的得知了他受伤住院的事,跑着来抱住他哭丧似的哭了好大半天。
回家路上,庄茗原本专心开车,后突然说:“森维,我明天可能要去你奶奶家一趟。”
森维心情好,觉得吹进来的风都柔和许多,闻言嗯了声。
“我没将你受伤的事告诉她,更不想让她知道你住院,她老人家年纪大了,经不起吓。”庄茗怕他冷,车窗关上,继续说:“前几天就喊着要我去她那儿,可我得照顾你啊,所以不得不找各种借口推脱,要是明儿再不去,她真得起疑心了。”
森维心沉了几分,辗转难言,最后只问:“那你晚上要回来么?”
庄茗原是想带着森维一道去,不过考虑到他身子还没恢复好,一眼就是大病初愈的相儿,仅道:“不回了,你记得照顾好自己,我多陪陪你奶奶,明晚就住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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