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所谓,也从没想过放轻语气。
毕竟,能睡在这张大床上的人始终是我。我在先生面前战战兢兢,不代表我就要对这些冷漠的下人客气。
更何况,我认为先生肯定从来没有对他们露出对我露出过的眼神。
这份想法使我感到愉悦。
拿到镜子,我直接摆正,往里头瞧。
紧接着,我被吓到差点摔碎镜子。
指腹死死扣在镜子的边缘,攥得泛白,我简直不敢相信镜子中的画面。
这还是我。
我依然能从这张几乎无法从任何一处看出锋利感的脸中,每一处五官,看出我过去受尽欺辱的影子。
不得不承认,当那刀刃刺进我的每一寸面部皮肤时,我也曾幻想过自己会不会变成和能接近帝伦先生的模样,绅士,却依然能露出强硬决绝的表情,强者一样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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