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意识甩了自己一个大耳光,伤口震动,吃疼地咂了咂嘴,辱骂自己是个丢了脑子的大蠢货。
怎么办……
我辜负了帝伦先生交给我的任务。
先生……
一张俊朗成熟,眼尾带着岁月留下的细痕的脸,突然闯进我刚高潮过的脑海,瞬间充斥了那一片空寂。
不、不。
我几乎尖叫出声。
这是不对的,是不道德的……
可越是那么想着,我的脸就越是发烫得厉害。
刚射过的余热还在,我借着上一轮那残存到现在的紊乱喘息,很快,我就一手抖抖嗦嗦地勾起浸透着黏腻性器,一手坚固地抓住透明管,对着那在一片湿液中翻滚的性器上下快速撸动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