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来没有过那样的感觉。就仿佛血液逆流了,在某一刻彻底堵住了,血出不来,塞在我的胸口发硬发烫,脸好烫,全身上下的血都是热乎的,等反应过来时,我硬了。
我知道“硬了”是怎么一回事。
曾经有过一次,我被欺负的时候有个混球踩着我的阴茎不让我走,是那个可恶的阿布,欺负我欺负得最狠的人之一,以前是同一个雇主家的,不知道怎么就看我不顺眼。
我拿抹布都拿不稳,越是想挣脱出去,他就用破了的鞋底左右磨我愈发滚烫的肉根子,越踩越烫。我都不知道为什么会烫成那样,那个鞋底破了个洞,露出一小部分阿布的脏脚,踩得越狠那脚底烂了皮的肉就越是粘踏在我的肉根——全身都在发抖、抽搐,双腿兜不住身子似的一直要往地上掉。
“不要……别、啊——求你……放……放开…….”
我很快被折磨哭了。
嘴上那么虚弱地说着,心里想着的却是……
去死吧。
去死吧。去死吧。
阿布——你个肥猪,断头台第一个上的就是你,不光断头,还有拿那大刀把你大切成几块肥肉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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