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从背包里掏出了几根液体针,粉红色的液体。
“一天最多两针,必须等拆完纱布确定他脸上不再流血后用。记住,一天不能超过两针,他目前的身体状况太差,多了可能会死人。以后养好了才可以加到三四针。别怪我没有提醒先生您,死了还请不要追究我们这边的责任。”
他压低声音,“毕竟,我们现在可是一根细绳上的‘同谋共犯’了。”
这里边有太多的细节我根本听不懂,脑子一片迷糊,很困。我闭上眼,睡了一个回笼觉。这一觉睡得很久,醒来的时候是礼拜六中午。
我醒在布伦先生的怀里,头枕在他坚硬的大腿上。
我的肚子习惯了挨饿,不会因为一两顿没吃就咕咕叫。
但醒来后,最怪异的,还要数我的脸上每一块毛孔都像是被灌了风一般,许久未见的空气,使我刚意识到脸上的纱布彻底摘下时,还在发愣。
这是……成功了?
医生在我的脸上动过刀子,划来划去,但我根本不知道他要把我整成什么样子,一切都是帝伦先生一手安排的。
不过当初在疼晕过去前,我还在幻想着如果能有一张Beta的脸该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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