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迟年一走,谢序当即挣脱了碍事的被子,从衣柜翻出睡衣套上,然后颤颤巍巍扶着墙走进浴室。
谢序的睡衣款式不论季节只有短袖配个大裤衩,上衣是V领,大片白皙的胸口坦露。
不照镜子还好,一照镜子气得谢序脑袋冒烟。
从脖颈到胸口一路都是艳红的吻痕,他撩开衣服下摆,冷白的腰腹上也不例外。
最可气的是,一低头,腿上竟然也特么有?!
谢序胡乱洗了把脸,然后嘴里骂骂咧咧又颤颤巍巍地走出浴室,换了套衣服,好半天才从一团被子中找到了自己的手机。
谢序没顾着收拾其他东西,口袋里揣了两张卡,龇牙咧嘴下楼,鬼鬼祟祟出了门,压根没想到谢迟年拿个药怎么可能用得上这么长时间。
男人看着监控中满脸写着‘此地不宜久留’仓皇而逃的少年,嘴角愉悦低地勾起。
他当然不会逼得太紧,适当地给小雀一些自由展翅的时间也很重要呢。
想开了,总会飞回来。
至于想不开,用些手段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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