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间密室里,在那些附魔水晶被取出又塞入的反复折磨中,艾尔德里被迫承受了巨龙最原始、最不加掩饰的占有。
克伯洛斯按着他,在那些被弄脏的丝绸床单上、在那仿佛还在呼吸的软皮墙壁上,反复地蹂躏。艾尔德里从最初的激烈反抗、咒骂,到中途的哭泣哀求,最后彻底失神。他的身体早已被开发得敏感不堪,任人摆布。
他又一次的、被迫跨坐在了那匹黑曜石骏马之上。
那根狰狞的巨大阳具冰冷地、不容抗拒地贯穿了他的身体。
他的穴口在持续的侵袭下已变得红肿不堪,湿润的内壁泛着晶莹的水光,紧绷而脆弱,冰冷的石料从内部传来,仿佛要将他的灵魂冻结。他的双手死死抓着雕像的鬃毛,指节泛白,屈辱的泪水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
他以为,这已经是折磨的顶点。
然后,他感觉到了,一股截然不同的、带着生命力的灼热,从他身后缓缓贴近。
艾尔德里的身体猛然绷直,僵硬得如同一块寒冰。
他惊恐地试图回头,却被那冰冷的石马钉在原地。
是克伯洛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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