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尔德里没有回答,只是将脸埋得更深,身体微微发抖。
“呵……”克伯洛斯笑了。他并没有强行撬开艾尔德里的嘴,反而慢条斯理地放下了手中的刀叉。银器碰撞在瓷盘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刺耳的声响,在这寂静的、只剩烛火噼啪声的房间里,如同敲响了某种审判的钟声。
他那只空着的手,缓缓上移,轻轻地、带着一丝近乎怜惜的动作,拂过艾尔德里汗湿的银发。
“你是不是忘了……”他的声音依旧轻柔,却带着一种能渗入骨髓的寒意。“……地下室的‘课程’了?”
“你还想再尝尝那种……哭喊着求我触碰你的滋味吗?”
“……”一想到那间暗红色的秘室,那冰冷的、毫无人性的机械撞击,那些能将他理智彻底焚毁、让他像最放荡的妓子般摇尾乞怜的玩具……他那刚刚燃起的、微弱的反抗火苗,瞬间被恐惧的冰水彻底浇灭。
“不要……我……我吃……”他猛地转过头,带着浓重的哭腔和颤抖。他甚至不敢再看克伯洛斯的眼睛,只是慌乱地、主动地张开了嘴,迎向那块已经稍微有点冷掉的肉。
“这就乖了。”克伯洛斯满意地笑了,那双碧绿的竖瞳中重新漾起了残忍的柔情。他将那块肉塞进艾尔德里口中,看着他屈辱地、艰难地咀嚼、吞咽。体内的龙根也仿佛在嘉奖他的顺从,缓慢而有力地律动起来,顶弄着他湿软敏感的内壁。
“啊……嗯……”艾尔德里喉间溢出破碎的呻吟,身体在那刺激下软成一滩春水,彻底放弃了抵抗。
克伯洛斯低笑着,又舀起一勺汤,喂进他口中。
但这一次,他的另一只手却没有闲着。他拿起桌上一只小巧的、雕刻着繁复花纹的银质小罐,罐子里,是澄澈金黄的、散发着浓郁花香的蜂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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