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视线扫过那些幽光闪烁的瓶罐,冰蓝色的眼眸中只有纯粹的专注。
他甚至无需思考,身体的记忆便已替他做出判断:哪些水晶粉末需要绝对的低温封存,哪些液体会在空气中瞬间氧化升华,哪一炉的魔法火焰必须保持恒定如一的高度。
这种敏锐不是克伯洛斯教出来的,而是属于艾尔德里自己的。
克伯洛斯站在几步之外的阴影中,安静地看着他忙碌。炼金台上的幽绿火焰跳动着,柔和的光落在半精灵低垂的侧脸上,勾勒出一条干净而倔强的曲线。
他正小心翼翼地调配着两种互斥的粉末。
在检查瓶塞的气密性,处理那些危险的粉末时,他的动作沉稳得近乎冷漠,气息也远比在白塔那些被迫承欢的夜晚平静许多,沉浸在一种近乎忘我的专注里。
艾尔德里赤足站在冰冷的炼金台前。地面的寒气逼得他的脚趾下意识蜷缩。
他身上空荡荡的,只套着那件黑色丝绸衬衫。
那是克伯洛斯的东西。
衬衫过于宽大。面料冰凉滑腻,不带任何温度地贴合着赤裸的肌肤,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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