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吻不再带有惩罚的意味,而是缓慢的、带着薄荷与松脂气息的占有。艾尔德里没有反抗,只是顺从地微张开唇,任由对方的舌头探入、勾缠。
那晚的嚎啕大哭,耗尽了他最后反抗的力气。当所有的信念都一同崩塌后,他便不再是那个试图逃离的囚徒,而只是一个需要热源的幸存者。
而克伯洛斯,就是他唯一的、也是全部的热源。
这种怪异的温馨,在白塔内无声地延续。
清晨,艾尔德里会从那张巨大的天鹅绒软床上醒来。
他总是被克伯洛斯从身后紧紧抱着,像一件珍宝般锁在怀中。巨龙的体温滚烫,即便是人形,也带着非人的热度。
艾尔德里会僵硬片刻,然后,会在那只环在腰间的手臂轻微收紧时,放松身体,安静地等待巨龙的苏醒。
克伯洛斯会用一个带着浓重占有欲的早安吻来开启新的一天,然后抱着他,一同去那座雾气蒸腾的浴池。
清洗的过程依旧亲密得令人羞耻,但已经没有了酷刑的意味。克伯洛斯会像照顾一件易碎的瓷器那样,亲手为他擦洗身体,那双碧绿的竖瞳会贪婪地检视着他皮肤上的每一寸,仿佛在欣赏自己留下的那些痕迹。
艾尔德里只是沉默地接受着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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