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伯洛斯甚至承认,他是有意让这份依赖朝着近乎病态的方向发展。
当他偶尔需要离开白塔,去巡视自己的领地,或是处理那些胆敢窥探此地的“虫子”时,他会故意在艾尔德里的身体里留下一些小小的“纪念品”,代替自己抚慰他。
他享受着艾尔德里在那之后的变化。
当他归来,将那些纪念品从他体内移除时,那具身体会因为突如其来的空虚而微微颤抖,那双冰蓝色的眼眸会下意识地追寻着他的手,仿佛失去了什么至关重要的东西。
他的身体早已被情欲的枷锁束缚,这正是克伯洛斯刻意纵容的恶习。他亲手雕琢的,就是这种被欲望彻底浸透、非他抚慰不可的身体本能。
他要艾尔德里没有办法拒绝自己,也没有办法再离开了。
他变得无比敏锐,极易动情——甚至只需他一个暗示性的眼神,一句耳边的低语,那具身体就会不受控制地泛起潮红,在隐秘处渗出湿滑的蜜液。
就算他真的侥幸逃离了这座塔,他的身体,他那被巨龙亲手开发、早已习惯了非人强度的身体,也很难再被别的人类、甚至是精灵所满足。
他会永远地、不可救药地渴求着克伯洛斯,渴求着这独一无二的、能将他彻底填满的痛苦与欢愉。
克伯洛斯无声地勾起嘴角,从阴影中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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