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楚是外在的,是可以对抗的。他可以咬紧牙关,将意识抽离,躲进自己作为施法者的精神壁垒之后。他可以把身体和灵魂分开,任由这头怪物蹂躏他的肉体,而他的“自我”——那个属于艾尔德里·银耀的、那个他层层厚壳包裹下执拗的灵魂,依旧藏在深处,冰冷而完整。
但今晚……一切都不同了。
那架被摔碎的竖琴,像一个残忍的隐喻。
克伯洛斯看穿了他。
他不再是那个只懂用蛮力施暴的怪物,他看穿了他所有的伪装,他精准地找到了那根支撑着他全部人格的、最后的“刺”。
然后,他开始玩弄它。
这枚水晶,就是证明。
它微不足道,它不疼,甚至算不上强烈的快感,它只是在……震动。
但这股震动是如此的蛮横,它从他身体的最深处发起,无视他所有的精神防御。它像一只寄生虫,在他的核心里钻动,嘲弄着他引以为傲的意志力。
他所有的精神壁垒,在这股持续不断的、来自内部的噪音面前,形同虚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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