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拉斯轻轻摇了摇头,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苦笑,“凡人的史官总是喜欢把他们看不见的东西定义为消失。”
他走到窗边,看着庭院中一片正在枯萎的落叶。
“你觉得我是去考古了?”塞拉斯转过头,“你搞反了,我的朋友。”
“什么意思?”
“从我还是一只在母亲怀里哭泣的幼崽时,他就已经在那里了。不仅如此……”塞拉斯轻声说道,没有任何恐吓的意味,却让瑟伦感到一阵莫名的寒意,“他活跃在那个最混乱的年代,肆虐了整整两千年。他看着我出生,看着我牙牙学语,看着我第一次接触魔网。对他来说,我这几百年的生命,不过是他漫长生命中的一次眨眼。”
瑟伦皱起眉头,身体不自觉地坐直了:“所以他没死?只是……睡着了?”
“与其说是睡着,不如说是……厌倦了。”塞拉斯的声音平缓,像是在讨论某种必然的自然现象,“他是某种原初权能的具象化人格。瑟伦,你知道这个词代表什么吗?”
瑟伦摇了摇头。
“吟游诗人口中的自然,是温暖、包容、赐予生命的。”塞拉斯的语气变得异常肃穆,“可祂体现的,却是自然最古老、最残酷的意志。祂是失控的生长,是剧毒与再生并存的生命本能,是森林对文明的吞噬与反扑,是某种想要‘占有、侵蚀、收回所有权’的原始冲动。想象一下,如果你房子里的每一块砖石都长出了苔藓,每一根血管里都爬满了藤蔓,直到你的人格被绿色的海洋淹没——这就是祂所代表的。”
塞拉斯的目光投向远方,仿佛穿透了时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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