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并不。
在巨龙面前,恐惧是廉价的情绪。一条活了千年的远古巨龙,有多少国王、多少英雄、多少凡人在他面前跪地求饶、痛哭流涕?那只会让巨龙短暂的兴奋,随后便兴意阑珊。
他必须……给点别的。
艾尔德里偏头,任由自己冰蓝色的眼眸因为生理性的泪水而显得迷蒙。他刻意让自己的长睫轻颤,如同风中残柳,声音被他压制得无比柔和,却又带着一丝精心计算过的、坦诚的脆弱。
“我只是……”他顿了顿,仿佛在鼓起最后一点勇气,将那颗高傲的心脏——那最后、也是最美味的软肋——主动暴露给征服者。
“……怕你的眼中……看不到‘我’。”
他的语气不再充满尖锐的对抗,更像是疲惫的剖白,一种卸下了所有盔甲般的投诚。
绿龙的瞳孔微微收缩。艾尔德里感觉到,那只按在他掌心的拇指,力道骤然加重。克伯洛斯眼中闪过一抹晦暗的光芒,仿佛被这句话触动了一根深埋的弦。
他沉默片刻,起身,牵着艾尔德里站起。
丝缎绳索悄然散开,化作轻烟消逝。克伯洛斯抬手一指,翡翠玻璃穹顶下,千百缕丝线如极光倾泻,闪烁着幽绿的光泽,宛如星河坠地。
“我知道你要线。”他的声音低沉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郑重,“你若学会在我身边恒久存在,我会给你。不是交易,是给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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